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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印象

July 1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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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赏完《丽水金沙》,那梦幻般的天籁之音绕在心头。走在剧场外的红太阳广场上,观赏第二场演出的游人已陆陆续续到来。广场上的灯光柔柔的,深邃的夜幕上星汉灿烂,凉凉的风儿吹拂着,春末夏初的丽江之夜,乍暖还寒。广场上毛主席的巨大雕像巍然耸立,在这古城的夜色里,十分引人注目。上次来丽江时就住在这广场附近的红太阳酒店,当时就听丽江人不止一次的讲起,这次听来接我们的赵师傅又在说,当年丽江地震,这广场四周的房屋几乎全被震塌,而惟有毛主席的雕像丝毫未损。丽江人对这位伟人有着深厚的情感,而通过那次地震,丽江人又把伟人视若神灵。多少年过去了,城建工程一个接着一个,丽江人一直将毛主席的雕像完好地保留着。赵师傅说,人是应该有报恩之心的。言谈之中,可以让人感到纳西民族的那种质朴的情怀。

  赵师傅一直把我们拉到丽江古城,古城内已是人满为患。来丽江的游人,白天纵情在丽江的山水间,夜晚又都从四面八方汇集来古城,在古城青石板铺就的街巷上,在古城临水而建的酒吧里,到处人声鼎沸。五年前来丽江,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我与朋友走进古城,虽然街头也不乏来往的游人,但不是现在这样的拥挤喧闹。那时可以信步游走在古城的街巷里,随意找一间酒吧茶肆,就是一块幽静之地。轻轻地呷一口沁心的香茗,听临水的风在耳边摩挲。或者在大石桥头随便找一地儿席地而坐,看潺潺流水倒影着夜色的迷幻。什么时候,这古城竟成了这样一处不夜纷杂的世界。四方街上人山人海,挤在狂欢的人群里,稍不留心被人拥挤着抬了一下脚步,就不知下一步会落在什么地方。人声人影,对歌起哄,相机的闪光灯在人群中此亮彼灭,还有那节奏强烈的乐器声不绝于耳。赵师傅说,如今来丽江的游人天天都在增加,古城已是不夜天。在这里夜夜笙歌的人们,梦里不知身是客,花红柳绿,纸醉酒迷,青青杨柳,依依流水,灯光人影,人声歌声,日日年年。

  夜幕下的古城,更象一个夜市,贩卖着各种的情绪。这古城就象一位成熟美丽、丰姿绰约的少妇,那迷人的眼神燃起所有人的情欲,使人通身燃烧着,忘记了自己身居何处,也不知道在与谁相处,更不记得曾经的生活压力和烦恼,只知道与所有人一样去唱、去跳、去狂欢、去释放。一时间恍惚,这古城的夜色,如风情万种的秦淮,紧扯着人们每一根的神经,让人失去了理智,为她疯狂。这样的古城之夜,还象一场人生的盛宴,南来北往的人汇集于此,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难得有这样一处人生陌路的聚集地儿,回嚼着生活的苦辣酸甜。

  进不得四方街,我们便又折回穿行在古城的酒吧一条街上,沿河而行,街头杂乱的乐器声和鼎沸的人声伴着拥挤的脚步,这脚步已经踏碎了我梦中古城的宁静。迷幻的灯光下,可以看到河水中被放养的那红色的鱼儿,一群群排列有序地逆水停游在泛着霓红光斑的河面,似乎它们早已适应了这嘈杂的环境,临水不惊。枕水酒吧里,各式的酒注进不同的玻璃杯,在特意安置的灯光背景下,显着各式艳艳的颜色,失意或惬意,苦涩或甜蜜,身着盛装的纳西女孩,一遍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站立在酒吧门口揽客。游人中或有一个独行客或有一对缠绵情侣或有一群呼朋唤友者从如织的人流中游离而出,在纳西女孩热情的招呼下于那露天酒吧台前就近一坐,恣意而随性。

  在这街巷尽头一块空阔的地方,被人围的水泄不通,走近了可以看到,有对面茶楼的女孩临河而立,与茶楼二楼高高在上的一群外地来的青年男女在对歌,人声鼎沸中听不清歌词,但能听到纳西女孩清脆嗓音那圆润的情韵。就看见茶楼上一男子探出半个身子声嘶力竭地吼唱,似乎是一种醉意,但听那吼声强劲的弦律又分明神智清楚。醉醉醒醒之间,那神态不见一丝的矫揉造作,完全出自一种醇醇的本性,是一种情绪的自然释放,是那种忘情之中显露出的本色。轰闹的场面吸引了一群人驻足,人群中也有人在随声附和着对唱,对唱的忘情。在这忘情的对唱中,不时的有纳西女孩齐呼着节奏明快欢畅的“呀索,呀索,呀呀索”的嗓音。稚气奶声,清醇而不混浊,在这喧嚣的夜里突兀的是那么的清丽如水,直将人心穿透。

  五年前与朋友来丽江,曾在那临水的茶楼中相抵而坐,情致所至,也与那美丽的纳西女孩相对而歌,那稚气未脱的“呀索,呀索,呀呀索”的声音,也如今夜一样清晰如初。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足够自己回味一生。而如今我又不远千里而至,一路走来,还算是步履从容,但如今朋友已远在他乡,再次遭遇如此的境遇,难掩浸在心头的孤寂。在这个狂欢的夜晚,看着这些远道而来的人们尽情欢愉,自己有些相形见拙了。眄视周遭一个个尽情欢愉着的人儿,没有谁会知道,在这些热烈而纵情宣泄自己情怀的人之外,还有一颗孤寂的心,孤寂的直让自己感觉,遭遇此情此景,有时宁可选择平静而专注的面对。这种心绪令人忧伤,却也万般的无奈。

  街巷的路已到尽头,与同事们折身返回,选一处茶楼梳理一下自己的心绪,茶楼老板端上沁心的芳茗,凭窗临栏,楼下依旧是不夜的古城。凉凉的夜风轻拂着自己仍然微醉潮红的脸颊,迷幻的目色,看楼下人来人往,看街头夜色迷离。耳边又传来纳西女孩那“呀索,呀索,呀呀索”的声音,如雏燕呢喃,稚气未脱;似雪水清冽,质朴自然。同事们都是第一次来古城,言谈之中对这繁杂的夜色褒贬不一。但我觉着,如今的古城之夜,虽然喧嚣但本真本色。这里没有面具,心也不用设防。刚来的人,抑或是还未卸下都市生活的重负;来了的人,抑或是对滇西北高原这旖旎的风光难以言说。能有这样一个狂欢之夜,涌于心头的一切得以尽情宣泄,是褒是贬,是不是不可厚薄,如今的丽江古城,谁将谁迷失是不是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古城还是这座古城,虽然它所承载着的内涵正在悄然改变,虽然面对这样的改变难以确定我们是该感到兴奋还是遗憾,但古城这潺潺流淌的溪水却仍旧未变,它来自于雪山之巅,只要雪山还在,它就会经久不息、日夜奔流,不竭地向人们述说着那些如烟的往事,诠释着古城那亘古的美丽.

July 20,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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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没有任何准备,没有预定房间,没有安排路线,也不知道这样去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但确实是去了。

  撒开双手,骑着自行车行驶于束河至古城的公路上,除了盯人的阳光,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在站在古城的巷子里时,仍然没有任何感觉。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文字来描述古城给我的第一印象,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没有任何想要记录的冲动,我在想,也许,这一次的丽江行就这样了,不会留下任何文字。对它,没有欢喜,连失望的感觉都没有。

  我把这些归结于自己的身体,从出门的那一刻开始,身体就开始跟自己较劲,没有舒坦过。这样给了自己折磨,也就没有心思去体味古城的韵味或是对其产生厌恶的情结了吧。

  一直到第三天,都没有任何写字的冲动。

  下午的时候,爬上了嵌雪楼,不高的楼,却几乎可以看见古城的全貌。层叠的砖瓦好像让自己找到了想要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冲动也随即而来。还是可以为丽江,为这次旅行记下些什么的。静静地坐在那里,蓝天,白云,古城,闭上眼睛的时候,发现对这里并没有半点勾勒,也许,这也是在看到人潮拥挤的古城小巷时,并无厌恶情绪的原因所在。

  没有上到万古楼是自己的遗憾,本以为站在更高的楼上,可以看见更美的古城全景,却在晚上到达时被紧闭的大门拒之在外。如果看到了,也许可以写出美丽的文字,而现在,就只是这样了。

  并没有露宿街头,束河古镇的安宁给了我们便宜的客栈。看到有自行车出租的时候,显然每个人都是兴奋的,因为我们毫不犹豫地租下它们,并推着它们压过古城的几乎每个角落。想要骑着它们到拉什海,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只是在尘土飞扬的残疾的马路上,谁也没有勇气继续骑下去,它好像是个无法到达的地方,也许,只是因为我们都累了,在古城的穿梭中浪费了太多的气力。

  坐在湖边吃樱桃,没有人嫌弃湖水不干净,照样洗了吃,坐在那里,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下一个站点,会是什么地方?喜欢这样没有目的的行走,却不保证别人也喜欢,所以,心里一直存在着内疚的情绪。第一天像无头苍蝇一样地乱窜,让大家疲惫。

  呆在束河的日子,是快乐的。没有古城里如织的酒吧,流水的人群,却有清澈的九鼎龙潭,那是整个束河所有用水的源头,清澈得看不见水的存在,灰黑色的鱼在里面漂来漂去,没有这些鱼儿,照下相来,谁会相信这里有水呢,定说是块平地。

  是不是源自雪山的水都那样的沁凉,啤酒,饮料,放在竹框里,用麻绳拴着丢在顺流而过的河水,或者称作小溪里,天然冰箱由此而成。

  喝一碗酸梅汤,除了那昂贵的价格,一切尽如人意,酸甜可口,冰凉解暑。

  走过那座石砌小桥的时候,莫名地喜欢,无意间听见路边老板一句:千里走单骑就是在这里拍的。细细看去,果然是高仓健出现时站的那座桥,难怪倍感熟悉。不知道同伴们是不是像我一样有一种很奇怪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想没有吧,因为除了我,他们并没有看过千里走单骑,很少有人喜欢那样的片子。

  突然想要出现在元谋土林,那个高仓健与男孩建立友谊的地方。

  一直都叫嚣着坚决不去玉龙雪山,因为不想如蚁的人群破坏了雪山在心里的神圣。也一直相信,每个人对某件事,某个人,甚至某个地方都有宿命的缘份的,所以,即使铁了心不去雪山,却还是在最后一天的行程里安排了。这样的改变,仅仅因为姚姨的一句话:骑马上雪山,把雪踩在脚下。姚姨是个地道的东北人,说话一口的东北味。我想,不单是姚姨对雪山的描述吸引了我,还包括姚姨的声音。早起来,上了路。第一次骑马,马夫是个十七八岁的纳西小伙,没走多远就放了心地把缰绳交给我自己拉着,而自己也没有任何恐惧地那样握着,尽管是第一次骑上那还算庞大的动物。

  上得越高,马走得越慢,十步一歇。陡峭的地方需要下马徒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双脚已不太听从使唤,很久才适应。

  小伙子告诉我,那是一匹15岁的马,这不由让我想起“老马识途”这样一个成语。怪不得它会自己乖乖行走,并且会自己找便于行走的山路。

  你不会想象到雪山上其实是尘土飞扬的,因为是夏季,再加上干旱,到了海拔4800米的时候仍然见不到雪,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影响了雪山在心中的神圣,只是对这样一段骑马的旅程深深感触。

  4800米的流沙坡,是马匹能到达的最高点,再也无法攀登。本以为自己可以如愿以偿地徒步一个小时以后见到白皑皑的玉龙白雪,却无奈本就不适的身体做怪,起了高原反应,反不抵从平原来的朋友,一路向前,终把白雪踩在脚下。

  是谁说过这样的话:不去雪山白到丽江,去了雪山却发现白去雪山。这是一种嘲讽还是客观描述?我想,是因为很多人自己把那里想象得太美好,希望大了总是更容易失望,对吗?

  我没有华丽的词藻去描述丽江,也没有很多的感慨去形容5500多米的雪山。坐在流沙坡下的石头上远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些话,是安妮的:看到美景奇观,更不愿意拍照,镜头会扭曲和减弱它们的美。我想是这样的,当我把那一片广袤土地框在镜头里时,顿时失色。它们在那里时,是立体的,是有生命的,而在镜头里,却变得平面死寂,我们只能把它们留存心里,而不是镜头里。那一片,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果没有四周的山群,那会是一片平原,一望无际,依稀有古城的影子,我总认为,这时看见的古城是最美的,因为距离而美,就如雾里看花般美,就像我们一直说的得不到的就是最美的,也正所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山上的杜鹃也同样,白色的,粉色的,飘逸在那里,甚是喜欢,靠近的时候,却是平淡无奇。

  再次穿过那一片似乎没有边际的棱竖着数多黑色石块的土地,马夫没有把我们送回上马的地方,自己行走回去。

  并没有因为没有摸到雪而沮丧,这样的旅程已经带给自己某些冲击。重要的是旅途的过程,这句话对于自己已经不再是一句安慰,而是真切的感受。

  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出现有丽江的土地上,也许会,仅仅为了看看拉什海。仅仅因为一个简单的理由出现在某个地方,是件很幸福的事。

August 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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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喜欢到一家墨西哥餐厅,喝一种名为纯真玛格利特的东西。它似乎是酒,又似乎不是,甜甜酸酸的,但也会醉。关于丽江的记忆,也仿似是这种感觉。似乎嘈杂也似乎宁静,能净化人心,仿佛也把你拉向庸俗。的确如此,但关键还于你的内心,你用何种眼光去寻找,去看待。

我曾两次到过云南,石林、蝴蝶泉、苍山洱海等名字也算耳熟能详,但在那块彩云之南的美丽地方,我的最爱还是丽江。时至今日,我还不时想起丽江那里的风土人情、自风光无不让我感叹,感叹大自然的造化、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的美景。在那里,可以充分调动自己的感官,看不尽雪山、草甸的美景听不够纳西古乐的妙音……

两次去行走丽江,都是在城市生活最烦乱时候的逃脱,到那里可以充分感受到云南古老又安逸的时光,抚慰心灵;到了丽江古城便宛如到达人间天堂。古城没有巍峨的城门,没有雄的城墙,没有宽阔的护城河,甚至你也感觉不到它与新城间的界限,它唯一的标志就是今人在入口处修筑的那摩天轮般一直在转动的巨大水车,静静的河水辞辛劳地推动着它,犹如勤劳的纳西老人。

在丽江古城的中心四方街,到处可以看到饱经风霜的老人,或者身背竹篓健步而过,或者坐在路边向游人兜售手中的小工艺品。一位80高龄的老人,坐在路边的青石板上,悠闲地望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平静的面孔流露出对生活一种乐观豁达的态度。街中央,到处是休闲的人们,或者背着小孙子四处逛逛,或者几个人凑一起大打纸牌,还有的人跳起了欢快的舞蹈,热的舞者邀请游客加入到他们的行列,让人们体会古城人的热情与好客。

丽江人的生活悠闲、舒适甚至连们养的宠物似乎都在尽情地体验着这样的生活,在四方街旁,一只小狗懒懒地趴着,即使在它眼前不停地逗它,它都懒得眨眼。

四方街的晚上,则被另一种味道所代替。第一次去丽江的时候,当晚在梦里清醒过来,精神好得一塌糊涂,就又去逛古城。彼时小雨淅沥,青苔石板古桥流水,竟有了一派江南风范。确实让人惊诧。

此时走到城中心的四方街,白天的熙熙攘攘依旧,但灯红酒绿的酒吧让你觉得似乎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静谧、繁华,不同语种、不同肤色的人们在这里找到了共同语言,那就是享受生活带来乐趣。

信步水岸,挂着英文招牌的酒吧慢慢多起来,不时见到背负行囊的老外坐在里面聊天打牌。店外不时留着的徒步游的note和map,使得欧洲小镇的错觉更加强烈。丽江确实是个有趣的地方。视野里,小巷里的青石板路,咖啡馆note板上潦草的大字Internet,还有背后徽式民居的高高山墙,这一切都只有在丽江才如此和谐地一同出现。这种感觉也只有丽江才有。

然夜色渐深,游客逐渐少起来。见生意不太好,店铺也基本打烊,只是挑了一两个红灯笼在屋檐上,照得一街孤寂。

逛了良久,街上几无人影,连咖啡馆也都熄灯关门。我实在喜欢夜色里酒吧门口温和而洋气的灯影,便想拍几张照片。走进四方街旁一家最西派的Bar,老板一家正在喝酒聊天开着温馨的家庭会议。看来,老板并没有急于关门的意思,而对于我们加入他们的会议也毫不介意。

一个典型的Bar。吧台旁放满Carlsberg的冰柜,或东或西随意的茶几和矮椅,女主人怀里的温顺小狗,还有满屋子弥漫的Enigma。唯一不同的是门边墙上挂着的刻有东巴文的绿色木盘,醒目地告诉大家,这里是么地方。

熟悉了之后,老板开始给我说起了历史。在他自豪的讲述中,我更了解了丽江古城历史之悠久,当年还曾留下过徐霞客的足迹。历史上,丽江古城在经历了忽必烈的铁蹄之后,又遭遇了朱元璋的劲旅。明初,丽江的土司酋长归顺明朝,并协助沐英破大理、陷昆明,使云南很快就纳入了明王朝的统治之下。为表彰土司的功劳,朱元璋钦赐他为“木”姓。这样,纳西人最原始的姓氏便只有了两个,土司和贵族姓“木”,黎民百姓则姓“和”。这一个“和”姓据说是土司给百姓统一的赐姓,因为这个“和”字形象地向人们表明了它是为姓木的人背着竹篓、头上再戴一顶帽子的奴隶。我没想到,在一个最西式的Bar里,听到了历史。

这样的夜里忽然想醉。又要了一杯嘉士伯,爽快的老板还答应了我另外一个要求。于是,屋前左右两排长长的红灯笼亮起来了,映得小桥流水、招牌阳伞,一片彤红。如果有人问我,丽江是什么样子,我会告诉他,就是这样了。

某日闲翻书,在徐霞客《滇游日记》中看到这样一句描写木府:“宫室之丽,拟于王者”。于是又想起那短暂的休闲时光,那些美丽如梦境的画面。上海这个城市,是否让人过得太累,何必。于是又去墨西哥餐厅,喝纯真玛格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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